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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很美。只因有你
12.04.2009.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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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 完結紀念+++
當然。也是節選版= =

1

聽説學校旁的美術館很靈異。


美術館的展廳很大。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實現上被佈置了一片純粹的白色。
陽光透過美術館的玻璃屋頂灑下來,落在來觀畫的人還有一幅幅畫作上
寧靜致遠。

夏目小心地流連在稀疏的人群裏
生怕走路的聲音太大。破壞掉這裏安靜的和諧
説起來到美術館來純粹是貓老師的主意
與其相信它“強審美能力”的理由。倒不如説是某妖怪午睡後閑來無事的消遣
這個美術館,一直有這某些傳聞呢....




2

來美術館的人不多。
基本上為數不多的人都三五成群地分散在美術館的各個角落
觀賞著某幅畫,或者低聲地談論著什麼。

所以經過那個陰暗的角落時,夏目也微微有些好奇
走過那裏的人都似乎被那幅畫吸引
駐足停在畫前,低聲地談論著
眼光中。多少帶著點異樣。
雖然他們儘量把説話的音量壓低,但還是有一兩句話傳進夏目的耳中

“又畫這種奇怪的畫了”
“雖然很美但是看到那種東西就會被詛咒吧”
“不要看啦。。快走吧。。好可怕。”
“你不知道嗎,別人都説那家夥是妖怪啊”
“不會吧。好可怕。。。”

……

妖怪。。嗎

本來在夏目肩頭的貓老師眯著修長的雙眼
從喉嚨裏發出慵懶的聲音
“好像挺有趣的樣子。去看看吧。夏目”
“……好”

靠近了之後夏目才發現那是一幅很美的畫
題目是電子打印的小字。印在畫的最下方。
“在白世界中顛倒的光與暗。。”夏目眯起眼,用衹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念著
“作者是。。。。鬼塚紅葉”

視線慢慢地向上移。
畫面上是白的素色基調
淩亂的雜物堆滿了大部分的畫面,
中間的部分突兀地空了出來,在落地的玻璃窗前,一個輕盈的小女孩與另一個輕盈的小男孩微笑著拉著手,安靜地站在那片中心裏。
周圍的光暗很絢麗
但兩個孩子的目光,讓人很震撼。震撼之餘又很安心。

於是良久後才想起了剛才那些人的對話。
“貓老師,你看出來這幅畫哪裏不對了麼”夏目戳了戳旁邊胖胖的貓的臉
“啊。早就看出來了。喵”
“- -看出來了又不告訴我啊。。。”狠狠地戳了一下貓的臉
後者叫痛“喂!你幹什麼啊”

“撲嗤~~~”
突然插進來的屬於第三方的笑聲,把夏目和貓老師都嚇了一跳
“是誰!”夏目問,環視了一下四周,不知何時這個角落裏圍觀的人都離開了
美術館天花的巨大陰影包圍著夏目,似乎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一絲不安

“好啦。不嚇你們了”
深的陰影裏走出一個紅衣少女
亞麻色的頭髮梳成馬尾,厚劉海微卷,她有著湛藍的雙眸
肌如白雪,唇若滴血
無論怎麼看都是個美麗動人的女生

“你是誰”夏目問
“其實我剛才一直都在旁邊看著你們。”
“。。。這不是回答吧”
“呐。你們真有趣”
“- -喂。。。”
“哈哈。。。我們能做朋友嗎?我可以幫你們畫畫”
少女自顧地説著。完全無視掉夏目的問題
“。。那個,我叫夏目,夏目志貴”夏目説,又指指肩上的貓咪“他是貓老師”
“夏目嗎。你的名字很好聽”少女用踩著地磚的邊界。陽光為她勾勒出一條優美的輪廓線
“我叫紅葉。鬼塚紅葉”




3

“你想知道為什麼他們説我的畫不對經嗎”
紅葉和夏目肩並肩站在畫前,直線凝視著那幅樸實無華的素描
“恩。我看了好久都察覺不出哪裏不對。”夏目微笑“大概是因為它太漂亮了吧”
“哈哈”紅葉笑起來了。她的笑聲很好聽,讓人覺得像玉器碰撞的聲音。
“我要告訴你之後,你就不會覺得它漂亮了。”
“試試吧。也許我不會”
“恩。那你要仔細看了”
紅葉趁美術館員不注意的時候走進黃線內【就是觀賞的時候不讓人太靠近的那條線】
指著女孩和男孩的雙腳
“這裏。”紅葉説。望向夏目的目光如水

這一次夏目看到了
在畫裏絢麗的陽光照射下,女孩和男孩的小腿。竟微微地透明。而且越來越明顯了

“為什麼。。會這樣。。。”夏目有些失神
“這還用問麼”紅葉從黃線裏出來。直直地注視著夏目清秀的臉
“那是因為,我看到那些別人都看不見的東西”
“呐。。。夏目,你也能看到的,對麼”





4

雨太覺得今天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先是放學的時候走錯路,
然後走過美術館的時候,陰差陽錯地被人“騙”了進去看畫展
漫無目的地逛了好幾圈之後,居然被他看到了夏目志貴
他身邊除了有貓老師,還有一個紅衣亞麻色頭髮的少女。

“夏目君!夏目君!.”
雨太喊著夏目的名字跑過去
但後者卻好像沒聽到似的。跟紅衣少女走出了展廳。
尾隨著他們在展廳周邊逛了一圈,雨太在塔樓2樓轉角位跟丟了他們
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2樓的轉角位沒有別的通道,衹有通向上的樓梯和一個面相馬路的大窗子
三樓一向不開放,所以不可能上去了。
那麼,夏目,貓老師和紅衣少女到底去哪了呢

雨太想不明白。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找楓出來問問


“大概被妖怪帶走了吧”
楓吃著年糕,在宣紙上寫出以上文字
雨太望著那些字,差點嚇得尖叫
“那。。那是什麼妖怪啊。。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看著眼下緊張的少年,楓蘸了蘸硯裏的墨,又寫下一句
“不用擔心。有貓老師呢”
寫完後又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而且還有我呢”






夏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後腦傳來一陣陣的鈍痛
記憶也變得模糊不清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
可以確定,自己還身處美術館的某一處
他只記得,鬼塚紅葉和他説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然後自己和貓老師便跟著她一起出來展廳
在美術館周邊逛了一圈,最後上了鐘樓
在2樓樓梯的轉角位,多出了一條分岔路
沒記錯的話,幾個月前被學校分過來打掃衛生時
這裏還沒有那條路。那個位置應該是一個面向馬路的玻璃窗

“誒,你醒了啊”正當夏目按住太陽穴苦思之前的回憶,紅葉愉快的聲音便傳入他的耳中
抬起眼,瞥見不遠處坐在凳子上拿著畫板對他微笑的鬼塚紅葉,已經坐在另一張凳子上打盹的貓老師
“這裏是。。。哪裏啊”夏目覺得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
好奇怪,這個房間裏都堆滿了畫,牆上,天花板上,都掛了畫,讓人產生一種虛幻
感覺有個漩渦,而自己馬上就要被吸進去

“這裏是我的畫室”紅葉又笑笑,她真的很喜歡笑呐。“你過來之後就一直睡,我都已經幫老師他畫了好多畫呢。你看”説罷掀開畫本給夏目看。

“。。。可是,怎麼會有這間房子。。。二樓樓梯那裏應該沒有這個地方才對啊”
夏目不解,但馬上又想到些什麼
難道是。。。別人都看不見的地方。。
紅葉很安靜地觀察著夏目的表情。眼神意味不明。
良久後才緩緩開口
“這裏是我虛構出來的空間”
“。。。什麼。。虛構的。。空間?”
“恩。這裏的一切都不屬於這個世界”紅葉很認真地眨了眨眼
“衹有我們屬於這裏”
“紅葉,你是妖怪嗎”夏目問。手心微微地出汗
“我?我不是”後者歪著頭來看他。“我是人類。”
伴隨著聲音的還有紅葉綻開的燦爛笑容

而隱藏在笑容背後的
除了無人看出的殺意,還有那句話
“我。。。曾經是人類”




“橋姬!”楓在古老的和風木橋旁喊著
在他身邊,雨太擔心地站在那裏。
夏目君,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麼事

良久之後橋下陰影處,身穿深紫色花魁裝的妖治女子慵懶地盤著水藻般稠密的髮
慵懶地浮出水面
“煩死了,一大早在叫什麼叫”
“橋姬!太好了!”
“臭小鬼。你叫我幹嘛啊”細長的丹鳳眼微慍地瞪著楓,名叫橋姬的女子往頭上鬆散的髮髻插上最後一支發釵
“而且還帶著一個人類來”
“放心啦。雨太他看不見我們”楓看了看一旁的雨太。“雖然他可以準確的感覺到”
“切。我對人類小鬼沒興趣”橋姬環起手,“你到底找我什麼事”
楓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那個,是這樣的,橋姬能幫我找一個人嗎”
後者又深深地瞥了楓一眼
“找誰”
“夏目大人”
“夏目?你説的是鈴子的孫子嗎”
“恩。就是他。”楓點點頭
“他似乎被什麼妖力強大的人抓走了。”
“那你有追蹤過妖力嗎”
“有啊。但是每次都是到了美術館鐘樓的二樓就消失了”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就在二樓樓梯轉交位那個窗子前面”

【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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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2009.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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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友人帳同人。節選版+++

1
烏的發齊肩,皓齒紅唇,雖然只是5-6歲孩童的模樣,卻有説不出的美麗
那個穿著紅色狩衣的孩子,乖巧地坐在那一戶人家的門口,對夏目展露出
瑰麗的笑顏。每天如此。

最近都經常看見他呢。那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孩子。

……



“我都説今天會下雨啊,老師”
“笨蛋!現在説這個有什麼用啊,快找地方躲雨,快點啊喵”
被貓老師不斷拍打著後背,夏目尋找著可以避雨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話。倒想看看老師渾身濕透狼狽的樣子呢
“喂夏目。那邊有間屋子”
貓老師拉拉夏目的頭髮,肥肥的爪子指向不遠處的一間老屋
正是夏目看到那個紅衣孩童所在的地方。
……


“請問……你是夏目大人嗎”
怯怯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著點孩童濃重的鼻音,夏目感覺到有人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褲管
轉身,低頭
那個身著紅色狩衣的孩子,正睜大著一雙烏明亮的眼睛,滿是期待卻又有些彆扭地望著他
“啊,我是……”
夏目如實回答了,雖然老師説過不能隨便向來路不明的妖怪透露自己的身份
但他有個直覺,這個孩子需要他的幫助。
……




一同坐在屋簷下,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秋雨,楓葉被打落了一地,這樣的景象容易讓人失神
“我的名字叫楓,希望夏目大人能把我的名字還給我”
喚作楓的孩子一臉正經地像夏目深深鞠躬
“老師……”處於謹慎,夏目想還是要徵求貓老師的意見。輕輕地詢問正趴在他肩上打著盹的貓老師。
“那個家夥,把名字還給他不要緊吧”
“恩?。。。”微微睜開眯成一條線的眼睛,貓老師上下大量了一下眼前拘束的楓
“那家夥是座敷童子”
“座……什麼?”
“誒,你啊。”
沒等夏目問完,貓老師已經從夏目肩上跳下,向楓喊道。
後者聽見呼喚的聲音,順從地走過來。
“是不是可以把名字還給我了?”
“想要名字的話,就請説明理由吧。”
“喂,老師,不需要這樣吧”
“不……沒關系的”楓淡淡一笑,“反正,以後再也沒有人會聽我的故事了”
望著眼前美麗得如瓷娃娃一般的楓,不知為何,夏目卻感覺那笑顏,好悲傷




“我是座敷童子,是能帶給一個家庭幸運的妖怪。”
“2年前的某一天,我經過了這家人的門口,看到窗子開著,裏面放著我最喜歡吃的年糕”
“因為我吃了年糕,根據慣例,吃了人類給予的食物,就必須在他的家裏留一段時間。於是我便留下來了。”
“這家人有一個獨子,他的名字叫雨太。雖然他看不見我,但他卻能感覺到我的存在。”
“於是我陪在他的身邊。不知不覺我們成為了朋友。雖然他看不見我,但我覺得他的一言一行都像看到我的存在的人一般”
“因為我的存在這個家的家業越來越興旺。那麼我的任務就結束了,我要離開這個家”
“可是……”
“有一天雨太察覺到我的意圖,他竭力反對。但一個人類的不舍怎麼能留下妖怪。我還是決定離開,即便我也不捨得雨太”
“第二天家裏請來了陰陽師,在家裏部下了結界。原來雨太將我的存在告訴了父母,財迷心竅的父母就著‘信也無妨’的心態請來陰陽師,部下困住我的結界。強行將我留在家裏”
“家業蒸蒸日上,我卻越來越虛弱了。雨太也變了,變得只會利用我來幫他實現願望。很快,我的力量用完便會消失。”
“卻在這時被我遇到夏目大人”
“所以,請把我的名字還給我,讓我離開吧。”

……




“喂,你們鬼鬼祟祟地在人家門口做什麼”

冷不防插進對話裏的,是一個陌生少年的聲音。冰冷的,無感情的。
色的短髮,長相俊美卻冰冷得讓人無法靠近。少年穿著校服,蹙緊眉頭向夏目走來
“他就是雨太吧”夏目輕聲問楓。
“恩。就是他”楓低下頭,不再吱聲

“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麼”雨太用敵意的眼光大量著夏目和貓老師
“我只是路過的而已。因為下起大雨了,所以到了你家門口躲雨”
夏目淡笑著解釋
“……”雨太聽著夏目的解釋,在望向夏目身邊的一刹間,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你們……是來偷走座敷童子的嗎”雨太低沉地説。那語調十分不快。
“呃……這個……當然不是”
“別以為我看不見就不知道了。他現在就站在你身邊吧!你……看得見他吧……”
語氣突然軟下來,雨太將目光別開。細雨中他的側臉顯得分外蒼涼。

……




溫暖的內屋讓氣氛緩和了許多。雨太給夏目和貓老師倒上兩杯玄米熱茶,在楓所在的位置前面的桌面上放上一碟年糕
沒有一絲猶豫地就能找出楓的為止。似乎他可以看見一般。
……

“我只是想留下他,只要是發覺家裏有座敷童子的人都會這樣做的吧。”
“但你們家的家業已經很興旺了,他是時候離開”
“不,還不夠的
“呃,雨太,你聽我説,不是這樣的”
“不!……”
“不……你不明白……”
雨太趴在桌子上,臉深深埋進雙臂裏。衹有聲音透過棉質的外套悶悶地傳出來
“他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

“決定好了?”
“決定好了。”雨太認真地點點頭,拉拉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他不走的話,力量會用盡吧……”
“啊”
“……比起他離開,我更不想他消失呢。”
“你能明白就好了”夏目也淡然一笑。
“呐,夏目君”雨太突然向後仰臥在和式走廊的地板上,雙眼含著笑意,望向無邊的蒼穹
“有什麼事麼”夏目轉過身看著他
後者微笑著合眼,輕輕地搖搖頭。
"沒什麼,只是好羨慕你能看見他呢……"

……




“護吾者,現其名……”
友人帳懸浮在半空中,隨著咒語打開,一張張寫著不同妖怪的名字的薄紙飛快地翻過,最終停止了翻動,一張紙直直地立著,上面寫著“楓”

吹出名字的時候,一瞬間大家都看見了
那是楓的記憶
第一次看見雨太,和雨太一起上學,下雨時用自己的衣袖為他擋雨,在他漏下東西的時候細心地幫他放進書包,陪著他複習到深夜……

絢爛的白光之中
雨太跪坐在地上,色的眸子包含著淚水,失神地望著那些屬於楓的記憶
你,還會回來嗎

涙水緩緩流過白皙的臉頰,下一秒,卻被什麼人輕輕地拭去。
“!”雨太感覺到了,楓在為他拭涙。
“你還會回來嗎……”
“恩。”
“……説好了……不許食言……”
“恩。”
“…………我喜歡你”
“……”
“楓?”
“我在,雨太”楓貼著雨太的前額,這一次,他的笑容無比的瑰麗。
“我一直都在……”
“所以……謝謝你”
“我也……喜歡你……”

伴隨白光的消失,楓離開了。
雨太從地上站起來,帶著美好的笑容,拂去腮邊的涙水。
“夏目君。謝謝你”
“啊。並沒什麼”
蒼穹第一次如此清,夏目覺得,那像極了楓的眼睛。
……




“啊,是夏目君”
走過那條路的時候,夏目被熟悉的聲音叫住。
“你好啊,雨太”
“恩。最近好麼”
“啊啊,你呢,最近也好麼”
“恩。生活回到了從前了,但我還是覺得很快樂呢”
雨太溫柔地垂下眼瞼,“他會回來的,我是這麼相信著的”
“恩。我也是”夏目微笑。

眼下,雨後初霽的天空一塵不染,雨太推開房間的窗子,在窗臺放下一碟年糕。
你説過的,要回來。
在此之前,我會一直相信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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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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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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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sed,鏡中白昼不老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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